竟是赵婉宁。
她浑身是血。
左胳膊吊着,右手里攥着半截短箭。
头发散了,脸上三道血口子。
靠门框撑着才没倒下。
“陆昭菱。”她喘着气,“南疆号……被围了。”
陆昭菱站起来走到门口。
“谁围的?”
“蛊芽余孽。”赵婉宁把断箭扔在地上,“三百多人。
围了南疆号三天。
芽芽的徒弟——伤了一半。
蛊无咎带人堵在蛊王寨旧址。
被围的是另一波余孽。”
“你跑回来的?”
“跑了两天。”赵婉宁扶着门框滑下去,蹲坐门槛上,“从南疆号跑回来。
三百里。
路上没歇。”
陆昭菱蹲下来看了一眼她左胳膊。
骨头没断。
刀伤。
血糊了半条袖子。
“陈三娘!
拿药!”
陈三娘抱着陈芽从后门冲出来。
把陈芽塞给芽芽。
蹲下来给赵婉宁裹伤。
赵婉宁咬着牙让陈三娘缠布条。
“陆昭菱。
南疆号撑不住了。”她额头上全是汗,“蛊芽余孽拿子符残片炼了新蛊。
专门克双生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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