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在想什么?
整天郁郁寡欢的。
妙仪用血莲入了药,你爹的病情都稳定住了。
你还愁啥?”叶怀瑾坐到莲池边。
黑衣的男子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,默然的望着莲池对岸。
“我发现你特别喜欢坐在这里看对岸,有什么好看的?”
叶怀瑾也朝着对岸张望过去,岸边一排柳树轻摇着柳枝,一棵巨大的桂花树若隐若现的立在对岸,此时尚不是桂花开的季节,树叶繁茂,树下一张白色的大理石桌子和圆木凳子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
你在想你娘,你说过你娘喜欢在桂花树下刺绣。”
男子终于偏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子,仍是不说话。
“哎呀,我看到你这张死人脸就烦。”叶怀瑾靠近他,“笑一下嘛,就笑一下。”她说着伸手去拉他的脸颊。
江雁行下意识的躲避,向后一缩,仰倒在了草地上。
她顺势单手撑头也躺在了他的身边,“你今天还就得给爷笑一个。”她不依不饶的伸手又去撑他的嘴角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他冷漠的说道。
“怎么是闹了,我是怕你总憋着憋出病来,好心当作驴肝肺!”叶怀瑾嗔道。
江雁行把脸别向莲池,“谁让你来管我了?
你是我娘吗?
你就这么喜欢搅扰别人吗?”
“咳咳咳,江兄,令尊醒了,要见你。”妙仪略带尴尬的站在后面,目睹了全过程,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插话,谁知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了,实在是不得不插话了。
江雁行一骨碌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草叶,略略点头,疾步离开了。
“行行行,我是吃饱了撑找气受,我再搭理你我是猪。
你就永远摆着你那一张死人脸吧。”叶怀瑾也站起来,在后面喊道。
“妙仪道长,你说死傲娇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啊?
分不清好歹。”
她转头问道。
“你们道家有没有什么经文法诀能治脑残的?”
“道家注重修身养性,可治不了脑子。”妙仪失笑道,“江兄那么聪慧,可不是脑子有问题。”
“那是哪儿有问题?
没见过这么难相处的人。”
“嗯,依贫道拙见,他其实是在意你的,可能只是不会表达或者碍于很强的自尊心和责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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