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倒是得理不饶人,好个牙尖嘴利。”
李铭也不恼,只是抬手自得捋着胡须,笑骂一声。
随后,他索性赞许道。
“如今嘛,你就该有这股混不吝的劲头!”
“这世道不管如何变,但归根结底,做人就那么两条道儿。”
“要么,你就把自己的边角磨平,圆滑的叫人拿都拿不起,图个一生安平。”
“要么.
.
.
.
.
.
你就得长满了刺,让人无从下手,横冲直撞亦无妨,那才能真正抢出条路来。”
在辽北,李煜的头上可就没别人了。
他没得选。
不进则退,不用则废。
退则惶,废则蹶。
内宅妻眷不懂其理,麾下文武不敢狂言。
这交心的话,遍观辽北诸卫,怕是也只剩李铭有资格私下和李煜说出口。
“景昭受教!”
李煜先是郑重抱拳回了一礼,随即又话锋一转。
“既然岳丈不留抚远,那便只得跟我铁岭总兵麾下。”
“嗯.
.
.
.
.
.”
李铭生硬的轻哼一声,算是回应。
方才口中道理归道理,但他心底该气到底还是得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