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惨叫:“铃铃,叶倾铃,我没有撒谎,你怎么不听我说完?”
一脚踢出去后,叶倾铃才猛地醒悟了过来:他刚才说的是那个秦昭?
要不是被气懵了,在秦昭说出另外一个秦昭时,叶倾铃就该想明白啥,不会动粗了。
( >>>棉、花‘糖’小‘說’)
“好,你说!”
叶倾铃一下子冷静了下来,但决不会承认自己打错了人,只是咬牙低声说道:“说不出来,你就等着去死吧!”
“我和秦昭因为同名同姓,就成了是拜把子的好兄弟。
有一天我们去爬山,没想到他出了意外,临死前就拉着我的手,求我照顾他未婚妻唐嘉诗,还说我要是真把他当哥们的话,就把你当做我的未婚妻来照顾。
看他很可怜的份上,我就答应他了。”
秦昭语速极快的说完这些,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,放在了案几上:“这是他临死前写好的,里面还有半块玉璧,那是信物。
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看看。”
什么?
秦昭死了?
叶倾铃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时,脑子里嗡的一声叫。
她虽然不怎么满意那个总在国外鬼混的未婚夫,可老秦两口子对她可是真不错的,她更是把自己当做了秦昭(那个秦昭)的未婚妻。
现在,这个家伙却说,秦昭已经死了!
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信封,没有封口,也没有写有谁谁谁亲启的字样。
脑子里乱哄哄的叶倾铃,本能的伸手就去拿信封,一块欧米茄手表,从衣袖中滑了下来,立即吸引了秦昭的眼光。
叶倾铃的手指刚碰到信封,却听到旁边老周一声暴喝:“哪儿来的臭小子,敢随意诋毁叶总的清誉!
来,弟兄们,给我把他拖出去!”
自以为搞清楚了什么的几个保安,立马如狼似虎般的扑了上来,拽起秦昭就向门口拖去。
秦昭大叫:“放开我,放开我!
我真是你们叶总的未婚夫,不可对我无礼——呜!”
不等他喊完,老周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:开什么国际玩笑?
就你叫花子一般的家伙,会是叶总的未婚夫?
我们要是再让你喊出一个字来,那都是对叶总极大的不恭。
“老周!”
就在老周即将把陆宁拖出去时,叶倾铃忽然转身喊了一句。
老周马上停步,转身:“叶总,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放——放他走时,别把他收拾的太严重,我们法律是不允许用暴力对付精神病患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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