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前面一匹黑色的骏马长嘶一声调转马头到了两人面前,与他们的马并行。
一双有力的大手生生把临漳拉了起来,一把抓到自己马上,临漳还抱着她的腰没反应过来,突如其来的力量差点把叶怀瑾也带了个趔趄。
江雁行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,阴沉愠怒的面孔实在吓人。
临漳反应过来已经在他马背上了,挣扎着叫道:“我不跟男人骑同一匹马!”
“不怕摔死你就闹。”江雁行挥动马鞭,策动骏马跑的飞快,临漳怕摔下去,只能不情不愿的抱住他的后腰。
后面一串笑声传来,叶怀瑾大笑道:“临公子,好好珍惜和死傲娇策马奔腾的机会啊。”
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响了几个炸雷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“不能再跑了。”叶怀瑾顶着大雨策马跑到前面拦住江雁行,“我们已经一刻不停的跑了一天一夜了,你撑的住,马撑不住,临漳的病体也撑不住。”
江雁行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勒马停了下来,马嘴里吐着白沫,临漳哼哼唧唧的已经快要昏睡了。
“天要黑了,前面是座小城,我们进去找地方歇一会儿吧。
再有一日的路程就到了,不急这一时。”妙仪指指远处漆黑的城墙。
江雁行点点头,仍旧一马当先朝着城墙跑去。
“砰砰砰。”一阵急促的撞门声响起,守城的老倌不耐烦的坐起来,慢腾腾的从城楼下的小屋里出来。
这种下雨天轮到他值夜真是倒霉,老婆子在家一个人肯定睡不着。
“谁啊,大半夜的进城来?”
“在下一行路经此处,想在城里借宿,劳烦开开门。”一个儒雅如玉的男子声音不徐不急的传来。
老头子颤颤巍巍的撑开了巨大的门闩,几匹骏马冲破雨幕鱼贯而入。
“谢谢老先生。”一个灰袍的青年点头谢道,一眨眼就不见了,只听闻急急的马蹄声逐渐远去。
老倌擦擦浑浊的老眼,以为自己是眼花了,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见鬼。”他嘟囔着正要关门,又是一队黑马黑衣人挤进了城门,都穿着黑色的雨袍,轮廓高大。
黑马在冰凉的雨水中打着响鼻,呼出一团团热气。
这下他是真看清楚了,这些人身上透出不善的气息,身上的大刀长的吓人。
老头后退了几步,畏缩着让这队人马进了城。
他正打算关门,一柄长刀都快架到老人脖子上时,为首的男人制止了身旁的人,“死在这里太显眼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说罢转头对老头道:“把门栓死,回家去。
今夜不要出门。”
老头如蒙大赦,惊恐不已的栓了城门,一回头哪还有什么黑衣黑马的影子,他顾不上别的,连滚带爬的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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